他紧紧蹙眉,不知是因为被穿心的痛楚还是什么别的,唇角咬出血来。

齐云霄心惊肉跳,忙撤离了手指,指尖温热湿软之感尚存。他拉开床头暗格,翻找一阵,取出三件玉质器具来。

一为青玉小盏,内盈浅色药膏,异香扑鼻;二为长形玉杵,两端头细尾粗,上雕花纹;三为玲珑玉铃,精琢七十二层,内嵌滚珠。

祝乘春瞥了一眼便偏过头去,面色微白。抵抗情咒反噬已耗尽他浑身气力,只有尽快进境第四重天,才能抵消这份痛苦。

他张了张嘴:“云霄儿……”

齐云霄还在仔细地擦涂药膏,听祝乘春唤他,忙停下指尖动作,紧张兮兮:“乘春?”

祝乘春煞白着脸:“长痛不如短痛,云霄儿再这般磨蹭,本君可要痛死过去了。”

齐云霄瞧见春君穿胸的桃枝已有半尺,甚至长出花苞,心底愧疚之情油然而生。他的动作倏然间快了起来。

膏体香软滑腻,能催生小股灵汐,令那身体的滞涩之感微有缓解。再以玉杵捣药,均匀涂抹药膏,乱滚的玉铃亦作为药引,于关窍之中进一步催发药力。

祝乘春忍得颇为辛苦,却逃避不得,指尖只能掐着缚腕的红绸,揉出数道褶痕。金铃缠于雪腕,晃成一片眩目的颜色。

铃声也紊乱地响个不停,最终化为一阵阵有规律的节奏,摄人心窍。

灵流涌动,渐渐压制情咒。

不知过去多久,胸口那刺破心脉的桃花枝有所收敛,慢慢缩回。齐云霄双手撑在枕间,浑身冒汗,晶莹剔透的汗珠儿划过瓷白色肌肤,腰间的旧伤已全好了,没有留下一丝儿痕迹,漂亮的腰腹肌肉薄薄一层,显得肢体纤长匀称,充满爆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