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乘春勉强有了力气,红绸也人性化地松开了。他双掌抵于齐云霄胸前,旋身想走,手腕被牢牢捉住。

“不是说三十种都需一一展现?”

祝乘春摇摇头,半是告饶地服软着:“不、不行了,本君、本君那是……骗你的……”

避开齐云霄探究的眼神,他心虚低头:“不用那么多……唔,真的,真的不用那么多种……”

“不信……云霄儿去门边瞧一眼就……”

他原希冀着,齐云霄能听进去他的话,最好就这样松开他,让他喘口气。

齐云霄却抱他坐进自己怀里,哄小孩儿般轻挼,自肩颈到后腰,一点点揉开后背经络里的郁结灵力。祝乘春努力睁大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,讨好地啄吻着剑修锋利的下颌线。

却不料下一刻,齐云霄一把将他抄抱而起,朝门边走去:“好,听你的,去看一眼。”

祝乘春大惊,双手用力拍打他的脊背,双腿乱蹬:“不……不是,不是这个意思!你放……放本君下来!”

齐云霄步伐稳如泰山,到了门边一看,殿门的金锁果真消失了,他干脆踢开房门,就这样抱着人往外行去。

书是一成不变的,还是能动的廊柱莲花纹更为形象。既然乘春想要见识一番,他满足了就是。

这样一幅幅地看去、习去,又废了整整一日,情咒枝桠化为瑟瑟发抖的桃花纹盘踞胸口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情咒都不会出来兴风作浪了。

背上隐隐刺痛,大概是被祝乘春挠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