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不喜欢?”祝乘春“伤心”地蹙起眉,银睫遮着眼帘,唇角上扬的弧度也没了。他稍微和剑修拉开距离,低垂着头,看起来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:“也罢,我现在不再是在凌霄阁里的小可怜,而是人人喊打的邪魔歪道,你不愿意和我亲近,也很正常。”
怎么就人人喊打了啊?这一路走来,可没见哪方势力敢和春君对着干?
祝乘春的嘴太厉害了,齐云霄被他绕得无话可说,不知如何反驳,干脆用一只手扣住他后脑,俯身贴近,唇瓣厮磨着,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。
“祝乘春……”
一吻毕眼眶湿热,带着几分眷恋,齐云霄手指揉弄对方如露水润泽的粉唇,轻声呼唤对方的名字。
祝乘春坐在他怀里,微扬起脸,目光柔和。
“云霄儿对本君的情意,本君心领神会。可本君对云霄儿的心,云霄儿又知多少?”
他抓起他的手,贴近胸膛,在衣衫破损处,立时生出一根桃枝,齐云霄的手离得越近,情咒的枝叶生长得越快。
齐云霄眼见对方受伤,手足无措,连连撤退:“我……”
祝乘春攥紧他的手,不放他走:“你瞧,只要靠近你,本君的情咒就闹个不停。”
“齐云霄”他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,摇头垂眉叹息,无奈地笑着,“你说说,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齐云霄指尖颤抖,终是犹豫着落在那人胸口的肌肤之上,光洁细腻的触感,温玉一般。他摩挲着他心口的花枝,指尖沾染艳色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