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满怀心疼:“痛吗?”

祝乘春蹙眉轻哼,眼看着情咒发作激烈,桃枝疯长,他并不推开齐云霄。

万芳园的桃花树包裹着他们,粉色桃花瓣翩翩而坠,落于眼前。

一片春意喧然中,齐云霄说:“祝乘春,我们双修吧。”

他目光灼灼:“功法上写了,双修了,就能压制你的情咒了。”

他盯着怀中人,一颗心怦怦直跳,忐忑地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复。

“云霄儿,你决意如此?”祝乘春全然倚靠在他怀中,情咒发作带来的无力感迫使他只能支起一条胳膊,掌心按在对方左胸胸膛上,感受着隔着一层衣衫,缔结的相思印隐隐发烫,“在西绝昆仑巅时,本君便问过你。如今,我要再问你一遍,你需考虑清楚,认真作答。”

齐云霄捉起那人一缕银发,吻了又吻,声音喑哑:“不用问了。”

他喃喃着,神情痴然:“不用问了。祝乘春,我心悦你。”

他想明白了。

他没法再压抑心中渴望,那如燎原烈火、肆意滋生的情感,愈演愈烈,愈烧愈旺,烧得他心口发烫,烧得他眼角胀涩。

如果说之前还有困惑动摇,在梦境百年走一遭,他陪着祝乘春看了三万六千五百多次的日起月落、斗转星移,便什么都想通了。

他喜欢他,喜欢得恨不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拥紧那人,气息相通,骨血相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