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岩池上方传来祝乘春轻狂的大笑声。
闻琴尽职尽责地守在外面,守了会儿便困了,幸而金翅凤身形庞大,他径直堵住洞口,小脑袋埋在羽翼里浅寐。听到脚步声,鸟儿立刻苏醒,警惕伸头,看到是齐云霄和祝乘春后舒了口气:“春君大人,齐师弟……咦?”
琥珀色圆眼满是疑惑,齐师弟怎么穿着春君大人的衣服呢?春君大人的嘴巴好像肿了?
鸟目一转,流露出几分惊愕。
……难道是太激烈了吗?衣服都干碎了?
噫!小鸟可不能看这些!羞羞!
齐云霄不动声色扯紧红衣系带,一看便知闻琴的小脑袋瓜想岔了,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纠正了。
就在刚才,经历了万分尴尬的事情后,还是春君又吸了一回血,才帮他压制了身体的异状。
面子底子算是丢了个一干二净。
好想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。
而且据祝乘春说,□□焚这个境界会时不时出现此种状况……天塌了。
自从步入歧途,曾经引以为傲的定力,频频受挫,不堪一击。
浑浑噩噩地自省着,也不知祝乘春带他进了城,直至被推至一面落地铜镜前,听得那人话音爽朗:“瞧瞧看这件,喜不喜欢?”
齐云霄恍然清醒,拾眸瞧去,镜中映着祝乘春立于身后,手里抖开件天蓝色衣衫,搭在他胸前,边比划边道:“嗯……蓝色很显白净。”
态度亲昵,语气自然,就好像亲过一回后,那人全然将他当作真正的伴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