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直双臂,双掌与那人贴合,左掌接受着祝乘春灌输的灵力,右掌输出己身灵力,形成双修循环。内视看去,一簇簇金色的火焰缭绕于经脉之上,带来些许灼热痛感。丹田内的情丝在时间推移下,缓慢融化为粉色液体,又逐渐浓缩成更浓稠的液体。

齐云霄结过丹,他知道当灵力化为真元、浓缩聚丹时,就是问道金丹了。

可眼下那东西又和他认知的金丹不一样。粉色液体确实浓聚着,却变成了一粒小小的种子,扎根在丹田之中。

且随着种子的形成,一股奇异的热意自丹田而生,冲下焦而去。

……汇聚于某个不可说之地。

他立时想到了在风月道醉胭殿偏殿里的那段晨沐,如此丢脸之事早已给他抛到了记忆的犄角旮旯,现下又一幕幕地、极度清晰地浮现于脑海中。

空气似乎变得黏腻起来,肌肤不断地渗着汗珠。

思绪昏沉,岩浆在眼前糊成一片金色的光,身体每方每寸都在叫嚣着渴望。

不知何时掌对掌的修炼姿势已变为他倚靠在祝乘春怀里的坐姿。

他听到那人的声音萦绕耳畔,若隐若现的桃花暗香缠住了他:“要本君帮你抚慰么?”

齐云霄勉力蓄力,齿关咬破舌尖,维系最后一分清明:“……不。”

剑修皮肉白皙,经历烈火岩浆炙烤后,又变得通明几分,宛如上釉的白瓷,散发着瑰丽的光彩。他的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,眼中像是含了薄雾,将他冷硬的五官氲出一团柔软水汽。齿关咬出血来,血珠儿混着汗水,沿着下颌角流淌。

红衣大敞,那些水珠儿顺着起伏的肌理缓缓滚落。齐云霄并不适合这般浓艳之色,他像一柄暂且裹挟于滚滚红尘的濯濯寒剑,唯有明月清辉方能照见他的泽世之光。

祝乘春收敛了玩笑神色,认真注视着怀中人。

他很难受。但他拒绝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