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是他压着人亲的。
虽说是那人先主动的,可祝乘春后来解释了,那是为了缓解他刚进阶欲火焚的痛苦不得以为之,可自己做了什么?跟饿疯了似的将人扑倒吸灵力……
不敢回忆,一回忆嘴里又有了滑滑软软的感觉,脑袋要炸了。剑修臊得厉害,接过衣服,一言不发大步去了屏风后。
卖法衣的店主啧啧称奇:“这位公子生得玉树临风,竟是个冷面郎君么。”
祝乘春将齐云霄一路神游天外的模样看在眼里,笑道:“他只是面皮薄罢了。”
片刻后,一袭蓝色的身影自屏风后面走出来。衣袍的长短粗细裁剪得恰如其分,将剑修宽肩窄腰的身材修饰得淋漓尽致。行走之时,银线织就的暗纹在衣褶间时隐时现,宛如湛蓝海面上的朦胧月色,泛着粼粼银光。
然腰间一枚坠着粉流苏的白玉牌,却又将这份超脱世外的清冷之感,重新拽回了俗世之中。
“给,你的衣服。”
臂弯里搭着祝乘春借给自己的外裳,春君坦然接过红衣,披在身上。
齐云霄意识到一路行来,此人只穿了件里衣……只穿着里衣?
而自己,应是衣衫不整的模样,披着不甚合体的宽大红衣,一步一晃荡……
……他们是邪修,风月道上的嘛!正常!
努力说服了自己。
店主由衷赞叹道:“二位公子生得好,天上地下,再找不着这样般配的一对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