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霄继续躲,这次躲到了床尾,怒喝:“你说了不吃窝边草的!你不讲道德!”

老狐狸眯着红眸笑嘻嘻,作势要去扯那人衣带,更过分了:“本君可是邪魔歪道,讲什么道德?”

齐云霄被逼得无法,翻身滚下榻,衣带却还叫那人揪紧了没松,这一拉一拽,腰间骤然一凉——

常年修道练剑,齐云霄的腰身肌肉紧实而有力,充满了爆发感,如一张拉紧的弓。只不过更为吸睛的是,他腰上交错布满了数十道伤痕,伤口已结痂脱落了,但每一道疤痕都极深,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血肉。

褐色的疤痕纵横落在白瓷般的肌肤上,刺眼极了,祝乘春动作为之一滞。先前把人捡回来,其实是门派里其他人给齐云霄换的衣服,他那时根本没碰他,他只知道齐云霄伤势颇重,身负寒毒、经脉俱损,要用药浴疗养。

“祝乘春!你流氓!”齐云霄面色铁青,趁那人愣神一把夺回衣带系好,趿拉着鞋子,扭头就走。

红衣蹁跹映入眼帘,白发红眸的老狐狸已站在他面前,挡住了去路,也不知那厮施展了什么法术,但见大袖子轻飘飘一甩,他也轻飘飘地飞回榻上,帐顶几根绸带垂下,如绳索般系住了他手脚,眉心契纹闪烁,愈发是动弹不得。

齐云霄又羞又恼,拼力挣动:“放开我!你又要干什么!”

祝乘春双掌合十,指印连结,四条绸带扭转,将剑修扶坐起来。春君慢悠悠踱步跟前,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拽,又把剑修的衣带扯开掉。

齐云霄大声斥骂:“邪修!你胆敢碰我……”

老狐狸倒也不觉气恼,从床头暗匣捞了一小瓶药膏在手,细心地卷起那人上衣衣摆,食指挖了许多药膏,涂在其中一道疤痕上:“碰了你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