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霄还是盯着他,剑眉慢慢皱了起来:“春君大人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你说?”祝乘春对于这段时间逗弄这剑修小子的玩法心情颇好,手指掐着一缕银发把玩,搔来晃去的,像条乱七八糟的银狐尾巴。
齐云霄被晃得眼花,一把按住他的手:“你为何要结那么多次道侣?昨夜又为何要吸我的血?”
祝乘春有些尴尬,情咒这种事情他不想说,更没必要给这小崽子说,原本只想邪门歪道一把,抓个纯阳之体来吸血,谁想到自己抓人这么准,一下子抓到了故友徒弟。
他开始胡诌:“本君以前修炼伤了根基,纯阴之体需要阳气,而纯阳之体的血是大补之物……”
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。
受过伤是真,纯阴之体也是真,但补充阳气就是胡说八道了。
也不知齐云霄听信没,他自己都要信了。
眸中墨色沉沉,齐云霄盯了那为老不尊的老狐狸一会儿,慢吞吞重新躺下去:“你帮我良多,以后若还需我的血,尽管来找我。”
祝乘春心中一喜,他要的就是这个,不禁俯身,几乎要亲上那人的脸蛋:“好霄儿,你真好,你真善良,本君要爱死你了。”
齐云霄一个侧翻滚进床里,抱着被子缩在墙角,耳根子通红:“你做什么!”
祝乘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,再度蹭过去,作势又要亲他:“和我的好霄儿亲热亲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