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扬的风吹草动。

芦苇荡。

有河有芦苇了,画的景是白洲,暮兮晚想了想,又在芦苇荡中勾勒出一个人。

戎装、长枪。

清俊堂堂,自是天神模样。

画的是将军。

楚扶昀一笑,说不是风景画?怎么画起人了?

暮兮晚说,将军是最好看的景。

她又说。

第一次见将军出征归来时,我就很奇怪,明明将军赢了,为何大家都不是很关心?甚至连为将军庆贺的人也没有。

要不是我次次为你散花,大家肯定还是怕着你呢。

楚扶昀笑着答她。

于我而言,赢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,习以为常。

于百姓而言,我镇守人间是职责所在,没有人会去特意感激我本应该完成的天职,更遑论为此祝祷呢。

暮兮晚刚想说话,就见楚扶昀拢着她的手,又执笔在灯上添了一个人。

霞衣,乌发。

眸清灵动,像一缕和煦阳光。

画中的两个人隔着河水芦苇,彼此遥遥相望。

这样就圆满了。将军说。

大将军得胜归乡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姑娘,诗歌里都是这样唱的。

暮兮晚脸颊一红,扬了扬头,不服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