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就是襄王妃啊……我看在宫门口停了好久了,也不见得人下来。”
“怕是不敢下来……我听说贵妃此次遍邀女眷是一个月前便定下的人数。可她如今在杭州,又是官家亲弟妹,贵妃拿捏不准,最后关头才让人送去请柬的。”
“唉,若我是她,我也就只敢待在家里了,哪里还敢出门?襄王妃还真是襄王妃啊哈哈……”
她们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辛秉逸无地自容。百清气不打一出来,正要上前理论被辛秉逸一把抓住。她脸色惨白,双手冰凉:“我们走吧……”
“娘娘!”
“走。”辛秉逸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命令她。
百清无有办法,只好在众人注视下离开。
直到傍晚,辛秉逸都是独自一人待在屋中,连百清都难以近身。不知到了什么时候,外头忽然吵嚷起来,百清与人争执,说什么都不要那人进去。
“我们是奉主君主母的命来的,好歹也要见一见娘娘的。”
百清愤恨:“如今知道见了?人刚回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来问候问候?还主君主母…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。你们算哪门子的主君主母,承了他人的功勋张冠李戴鸠占鹊巢,还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?我们娘娘才是正经八百的辛家本家,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在这里大吼大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