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们大吼大叫?我们的声音可没有您的声音大啊,百清姑娘。”那人蔑了她一眼,“您瞧瞧您这脾气,也就是殿下征战在外不了解。若是知道世子身边的贴身侍女竟是这样没有规矩的人,迟早把你换了。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嚣张!”
哗啦一声,屋子的门被打开。辛秉逸面色憔悴却挺拔地站在檐下,整个人如同垂垂老矣的松木,单薄又脆弱。
“这里是襄王府,还请嬷嬷自重。”辛秉逸沙哑着嗓音,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嬷嬷。
那嬷嬷也不甘示弱,梗着脖子瞥了她一眼,笑道:“哟,娘娘您在啊,奴婢还以为您不在呢。是主君主母叫我过来给你传个话,说完我就走。”
嬷嬷见辛秉逸没有开口接待她的意思,也不在乎地直言:“我们主君今日朝见官家,官家向主君说了您应约却不赴约的事情。贵妃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怠慢了您,晚上回宫思前想后,饭也吃不下。主君说,官家无有皇后,贵妃是后宫中一等大的,您是襄王妃,那和贵妃就是妯娌。有道是兄弟同心金不换,妯娌齐心家不散。
“殿下在外打仗平定天下,您也要又襄王妃的样子,好好替他操持家务。您回来了便回来了,如今好好在杭州待着,那就更不能落人口舌了。您是辛家本家的女儿,礼仪规矩以往在汴京您都是最清楚不过的了,应当也不需要老奴来教了吧?”
纵使温和如百清都听不下去了,她抄起递上的木棍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骂:“你们算个什么东西!你们……你们……滚!”
百清不会吵架,生气了只会骂几句简单的,剩下的全部憋在心里,烧红了脸。
嬷嬷觉得好笑,嗤了一声:“哎哟,大宅院里头怎么还打打杀杀的?这是襄王府,娘娘是辛家女,可不能失了颜面啊!不过你们应当也没什么颜面可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