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知府听闻也乐得开心, 正想好酒好菜再招待一番, 却找不见左衷忻身影。
官驿的差役说, 左翰林一早便出门了, 说是要去寻故人。
今日的左衷忻穿着甚是朴素,扎进人堆里只会觉得是一同赶集的百姓。他在集市上买了些吃食礼物,拎着便去了左丈人家中。
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穆宜华,自那日分别,他在脑中排演了无数遍再见面时的场景, 不论是哪一个都让他倍感难为情。他觉得先缓缓。
这厢的穆宜华给穆长青请了十天假期,理由是身体微恙。好学生生病, 堂长先生纷纷慰问,穆宜华便让他顶着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去见他们。众人皆是一惊,询问缘由。
穆宜华道:“这孩子不同我讲,我也没有办法, 只能请教诸位。还请堂长先生替我去学堂查明原因。”
当了那么久的师长,他们岂能不知发生了何事?只是当着穆宜华的面没有说什么,一退出穆宅便各自盘算起来——必定是又发生如左衷忻当年一般的事情了。
送走师长以后, 穆宜华便起身往左丈人地方去。
她也上街买了些吃食, 一进府门,带路的小厮就说穆娘子来得真巧, 今儿个还有别的客人呢。
穆宜华忽然想到什么, 忙问道:“是……是左翰林?”
小厮笑道:“穆娘子真神人也, 竟给猜对了。”
完了完了,本还想着能躲一躲, 这怎么躲着躲着竟撞到一块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