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郎君与贺辰光贺郎君可交好?家宴那日见你们同来同去的。”
左衷忻听这话先是一愣,他瞧了一眼穆宜华,点头道:“嗯,考场相识,颇为投缘。”
“那……贺郎君可有同你提起过近日的烦忧之事?”穆宜华试探。
左衷忻一听这话便猜了大半,他淡淡失笑:“穆娘子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这中午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?”
此言一出,穆宜华一听便知晓他也是宁贺之事的其中人,一拍手:“左郎君也知道吧!”
左衷忻望着满园秋色,点了点头。
穆宜华扭头看着左衷忻,目光中颇为期盼:“那贺郎君……可有同你说过什么?”
左衷忻的眼睛转向穆宜华:“或许与穆娘子所知一样。”
穆宜华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说与左衷忻听。
左衷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笑着点了点头。
穆宜华拊掌大叫:“我就知道!死鸭子嘴硬!”
左衷忻看着她生气又灵动的神色,嘴角不禁微勾,颔首轻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穆宜华蹙眉嗔问。
“只是感慨穆娘子与宁娘子当真是情同姐妹。在下外男,穆娘子与宁娘子又皆是在室女,还都是饱受诗书礼节教诲的人。让你对着我问出这些话,很难开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