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朝廷命官,一个真正的谋士一般在做着影响整个家国的大事,他自问换做他是周昭,都未必能够这般田地。
假死反杀,抽丝剥茧……甚至毫不犹豫的对着挟持母亲的恶人出手,光是这种冷静与果断,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他的女儿,在他因为山鸣长阳案一蹶不振的时候,已经悄悄成长到了这个地步。
李淮山先前那些刺耳的话,还在他的耳边回荡着,一时之间,周不害只觉得自己的脸,火辣辣在疼。
他心中难过万分,如鲠在喉。
“承安,你让大家都离开灵堂,请郎中给你阿娘诊治一番。”
周承安忧心忡忡地看了周昭一眼,将所有人都带了下去,等周家人也离开,整个灵堂之上便只剩下了寥寥几人。
夜色好似格外的寂静。
连飞鸟的声音都听不见。
周昭看向了樊驸马,“你们支开了所有人,想要说什么?想要说山鸣长阳案同陛下有关?虽然樊驸马你被李淮山诓骗了,但你恨陛下有反叛之心是真的。
我思来想去,只能是你认为公主是因为陛下而死。”
樊驸马看向了周不害,“周不害,你女儿比你强上百倍。”
他说着,又看向了周昭,眼中满是唏嘘,“周昭,若你那时已经长大就好了。”
时间紧迫,他迟早要被押解进宫,樊驸马没有继续卖关子,“长阳手中握着一个重要的秘密。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,但是是陛下托付于她的,一个足以引起杀身之祸的重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