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前朝余孽的追捕,就有劳小鲁侯了。”
“你们先押送我儿黎深进宫,我被那李淮山诓骗,方才行此大逆不道之事。如今我已经悔过,我手下的军队同北军作战,完全是同室操戈,是不必要的牺牲。
我自请前去劝降。”
两位大内高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没有回应樊驸马的话。
樊驸马呸的吐出了口中的一口血水,“有我儿黎深为质,又有北军将士督促,我还能跑了不成?”
樊黎深一听,看着樊驸马便焦急的哭了起来,“阿爹,阿爹!”
樊驸马看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柔情,却是并没有搭话,只是盯着那两个大内高手看。
那二人沉吟了片刻,走到了不停喃喃念叨着“天欲亡我”的李淮山身边,押住了他。
苏长缨见状,给了韩泽一个眼神,韩泽立即跟上,派了一小队人马跟着那两位大内高手押着樊黎深一同进宫去。
今夜之局已经收网,周府门前的封禁解开,前来吊唁的宾客在登记了姓名之后,皆被北军的兵卒送了回去。
一时之间,灵堂上空荡荡,只剩下了一地血腥。
樊驸马依旧没有开口,周昭瞧着,同苏长缨阿晃一起押着他朝门外走去。
临到周不害身边的时候,他猛地一下抓住了周昭的手臂,“阿昭,你身上的毒?”
周不害的神情格外的复杂,平日里他也听说了周昭查案厉害,可百闻不如一见。
直到今日,他方才恍然发现,他的女儿有勇有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