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的眼神,裴长风握了握她的手,像是在说现在有她在就足够了。

九月尾的时候,天气就冷得人直搓手,但凡不是太阳天,不多穿几件都不能出门。

苏婉婉把她和裴长风的冬衣做好了,上身试了试见大小差不多便收了起来,毕竟还没到要穿棉袄的时候。

裴长风原以为自己的腿会随着天气渐冷会疼起来,结果不仅不疼,还总是感觉到暖融融的,他把功劳归咎于每日泡的药汤以及禁嘴与禁欲身上。

禁嘴裴长风觉得他能接受,就算一辈子吃清汤寡水的东西都可以,不过禁欲……他只能说在尽力忍耐。

天冷了,苏婉婉爱往他怀里钻,他不是什么圣人,做不到坐怀不乱,更何况在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妻子?

不过苏婉婉却把胡齐的嘱托记得牢,顶多叫他亲一亲摸一摸,别的是万万不行的。

想到这里,裴长风就叹了一口气,恨不能次日一睁眼就到明年六月。

这日下了点雨,天空是阴沉沉雾蒙蒙的,就连小小都躲懒不愿意出来。

苏婉婉早上没做饭,让行舟去街上买了三碗面,他们一人一碗吃了,下午也不想做饭,等隔壁柳寡妇开火了,就带着裴长风还有行舟去蹭饭。

刚吃完饭走出门,她就看见陈亮‘啪叽’一下摔地上了,那姿势格外好笑,像一只蛤蟆。

她忍住了没笑,“陈大哥,你这是怎么了,行舟快去扶陈大哥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