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想来想去,最后还是打算再观察观察,不能掉以轻心。

他的小厮是当年替宋明办事的人,听了他的想法,然后说出自己的分析,“少爷,依小的看,那裴长风压根就不知道是您做的。”

“此言何意?”

“您想啊,要是裴长风知道的话,他怎么可能让那吴三娘和周灵山丢了命呢?若留着他俩当做证人,届时进了衙门,他才有人证啊,现在吴三娘死了,周灵山也死了,他就算到时候知道了,也死无对证,咱们咬死不承认就是了。”

这话说得有道理,宋明点点头,看来裴长风也没他想的那样聪明。

行舟是一直到第四天才回来的,他看这样有些憔悴,不过精神却是好多了。

他不主动说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,苏婉婉和裴长风也不主动问,只不过晚上吃饭的时候给行舟夹了一条鸡腿。

行舟看了看苏婉婉,又看了看裴长风,忍不住哭出来,哭得像是要晕过去一样。

“我娘终于可以安息了,”行舟哭成了大花脸,“我娘死的时候我就在门外,但那个人连我娘的最后一面都没让我见,就让人把她抬到棺材里封起来了,第二天那个女人就进了门。”

“我终于报仇了!”

苏婉婉不禁跟着擦了擦泪,这满屋子的人,除了她还有个后娘以外,谁还有亲生的爹娘在世?

她倒是好一些,娘陪了她八年,爹又多陪了六年,苏婉婉看向裴长风,听说裴长风的爹娘是一下子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