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的暗室,祈白烧了整整三日。
姚玉珠什么办法都使了,嗓音也喊破了,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宗主,再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也没人来管他们的死活。
她实在没办法,只得一趟趟的往池水里跑,将自己冻得冰透,再抱着祈白,用自己的身体给他降温。
好在,一直有净水流入池子里。
饿了,她就饮水充饥。
如此三天,她自己也折磨的奄奄一息。
指尖已经泡得发白发皱,浑身止不住地打颤。
可是,祈白还是没有醒。
姚玉珠无力望着祈白那张烧得通红的脸,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——像是一把钝刀,一点一点剐着她的心脏。
暗无天日里,姚玉珠拥着他,意识也逐渐模糊。
“长姐…春生…爹…”
她嘴唇嚅动,仿佛看到了他们。
可惜,她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
“霜翎…”
对不起呀霜翎。
这条命虽然赔给你了,但根本没起到价值。
她还是一无是处,那样蠢,那样没用。
姚玉珠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,抱着祈白的手,也无力垂下,再无动静。
暗室上方,带着青面獠牙的手下踩着琉璃镜面走过来,右手搭在左肩,恭敬道:“冥君,已查实,二人所言属实。”
男人整张脸隐在暗中,似不信,又似惋惜。
“也就是说,霜翎她…真的死了?”
还死的那样惨。
真是不中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