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在外面,是花钱也不一定吃得到的。

喝的也是外面买不到的酒。

沈二爷沈三爷,喝的兴起,竟一人弹琴,一人唱起曲儿来。

李氏性子向来开朗超脱,非拉着刘氏乱舞。

老夫人也不拘着他们,只跟着笑,眼神落在大房这边。

元氏和姚珍珠坐一起,全程只专注给儿媳妇布菜。

被冷落在侧的谦哥儿,侧脸温润平和,目光绵长静谧。

若不发疯,当真是位如璞玉般的谦谦君子。

好可惜…

吃过年夜饭,各自回院子里守岁。

元氏和沈怀珏,要跟姚珍珠回书香斋,被老夫人叫住。

“我这个孤寡老太婆,就不需要人陪了吗?”

话落,又对沈怀谦道:“谦哥儿,你且陪着珍珠回去吧,当心些。”

等人都走了,老夫人才睇了眼元氏。

“你呀,差不多行了,到底是自己儿子。”

元氏气道:“正因是我儿子,我才如此伤心…总想着,多给他一些时间,他就能长大,能振作起来,可您瞧瞧,他就像个软骨头似的,怎么扶都站不稳。”

老夫人叹声:“也不全怪他,娶到珍珠这样的媳妇,是个男人都会感到不安。”

沈怀珏一听,不乐意了:“嫂嫂能干,倒成错处了?”

老夫人瞪她,“不懂就别瞎说。”

沈怀珏瘪瘪嘴,“大哥配不上嫂嫂是事实,他自己不上进,不想办法去追赶,难不成还要让嫂嫂停下来等他?嫂嫂若真的停了下来围着他转,你们怕是又要瞧她不起了。”

元氏和老夫人惊讶她能说出这样的话,又觉得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