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个小丫头都能看清的事实,谦哥儿怎就不懂呢?

姚珍珠本也不需要沈怀谦陪。

她身边有初宜拾芜,如今还多一个心细如发的菱歌儿。

三人都快将她伺候到生活不能自理了。

但老夫人有意给沈怀谦机会,她还是要配合一下的。

第122章 不是对手

于是,菱歌儿三人,加一个柏仲,在一前一后。

姚珍珠和沈怀谦走在中间,并肩而行。

沿途,都有梅花开。

清冽生香。

沈怀谦穿一身蓝色长衫,发髻高束,侧脸看着清瘦了些,好似一根孤竹。

姚珍珠里面穿着喜庆的红色,外面披一件纯白的兔毛氅衣。

华贵而雍容。

在气场上虽有一定的差距,但架不住都是极好看的人。

郎才女貌,赏心悦目,像幅画似的。

二人身影,因光线晃动而变幻着。

时而交叠在一起,看着很暧昧。

可彼此心里都知,这是他们相识以来,离得最远的一次。

沈怀谦好几次张口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

他不知该如何解释,更不知从何说起。

这些日子,他独居梅苑。

喝了很多酒,睡了很多觉,可人却越来越清醒。

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过往,那种尊严和信念被现实一点点碾碎的痛苦,与姚珍珠成亲以来,他翻来覆去的心绪和患得患失的踟蹰…

一切的一切,反反复复地在脑海里浮现。

他想说,他试过挣扎,试过站起来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每一次都能把事情搞砸,弄到极度难堪的程度。

父亲曾说,他最大的问题,就是不擅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