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身份特殊又普通,具有很大的迷惑性。

关钊还道:“据我所调查,目前,光是江南,南州,北地,这样的货郎行者,有好几万人。”

不一定全是姚珍珠的人,但她的人若是混在其中,就如几滴水落进江河,如何分辨?

秦归鸿眉眼低沉,若有所思。

“王爷是什么态度?”

关钊稍有思忖,“贤亲王此人,看似是个没脑子的,但能活到现在,谁不说是个奇迹。让他出任南州州牧,长公主定有她的考量,且与霍相定有一番较量。当然,他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朝廷还想把霍将军换掉,长公主正在极力周旋。”

霍将军乃镇南军首领,掌管着镇南军,镇守南州数十年。

虽然姓霍,却曾是衡山王部下,更是霍家的一股清流,为人刚正不阿。

这亦是南州能平稳多年的原因。

若真换成了霍相的人,南州成了霍家天下,霍汉林父子更加猖獗还是其次。

倘若镇不住南蛮,那才是真正的大灾难。

秦归鸿抬眸,眸光清冽而冰冷。

“王爷想动南州霍家?敲山震虎?”

关钊直视他的眼睛,“沈家少夫人这封信来的很及时,王爷决定,等时机成熟了,就让你逃。”

他逃,他们才好追。

至于是敲山震虎,还是瓮中捉鳖,得看那位少夫人能做到什么程度了。

除夕夜。

沈家已经许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。

桌上是山珍海味不稀奇,稀奇的是,样样菜式都别致味美。

常姨娘更是刻意研发了几道象征着吉祥如意的甜品,看着赏心悦目,又令人垂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