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淡道:“人各有志,不必妄议。”

初宜抿抿唇,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

一晃,快三个月不见。

顾宴清瘦了许多,也黑了许多,五官更显立体,不笑时,看着有些凌厉的凶。

沈怀谦二话不说,上前抱住他。

“顾兄。”

顾宴清嗓音有些哑:“沈兄。”

沈怀谦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怎么就…回来了呢?”

“咳!”

方可为轻咳一声:“先坐下,坐下慢慢说。”

酒过两盅,沈怀谦才知,就在他们去江都时,顾诚被下狱了。

罪名是滥用职权。

“荒谬!”

沈怀谦气得一拍桌子,“当真以为,这天下是他霍家的了吗?!顺者昌,逆者亡,还有何天理王法!”

方可为急道:“你小声点。”

顾宴清笑的嘲讽又苦楚,“天理,王法…还不如讲个笑话。”

他看向沈怀谦,举杯道:“我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你当初的痛苦无奈了…从前种种,对不住了。”

话落,将酒一饮而尽。

这世间哪来的感同身受,除非同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
但沈怀谦一点不觉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