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隆也笑:“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商贾女,竟也值得。”

霍汉林看他一眼,“姚家大姑娘那可不是一般的商贾女。”

若不是嫁进了沈家,他都想好好了解了解,看看那姑娘究竟有何能耐,能把姚家生意做的那么好。

甚至能把上一任太守,迷的神魂颠倒,为姚家撑腰多年。

霍长隆笑的更加邪性,耸耸肩说:“可惜,我只喜欢…”

话音突然一顿,脑海里浮现出芸娘的样子。

那是他一生中,最为之心动,却没有得到的女人。

知子莫若父,霍汉林目光突然冷冷扫来,警告道:“在局势还没有完全明朗之前,沈家不可以动。”

霍长隆不以为意地扬眉,“区区落魄户…”

“落魄户?”

霍汉林嗤笑:“昨日我刚收到消息,他们去了江都,回程时,衡山王调了专用马车,护送他们到江南。”

霍长隆:“那又怎样?衡山王如今不过是困兽一只!”

霍汉林神色更加沉重:“你别忘了,当年沈庭轩可是什么也没招。”

霍长隆都听糊涂了:“爹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
霍汉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“罢了,你听我的便是。”

当年,沈庭轩入狱,有霍家从中作梗不假。

但朝廷也确实是来人了。

秘密审问了沈庭轩多次,什么酷刑都用上了,沈庭轩依然没有吐露一个字。

他曾偷偷听了几耳朵。

朝廷…也就是那位真正只手遮天的霍相,似乎是怀疑沈家藏了衡山王的什么秘密。

这个秘密,让他忌惮。

是以,双方才一直僵持着。

霍汉林觉得,沈家就等于是个马蜂窝。

他好好的挂在那里,是死是活都不重要。

但千万别去捅,尤其是他们霍家不能去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