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这感同身受做什么?

沈怀谦摆摆手,“说那些做甚,现在最要紧的是,得想想办法,将顾大人救出来才是。”

顾宴清将杯子一放,双肩无力地垂下。

“虞娘一案,父亲定性为谋杀,巡城司则说是自杀,后上交太守府,最终还是自杀…父亲不认,顶撞上锋,被停职在家。”

“本以为就是丢官的事,可突然冒出一个虞娘的哥哥,说我父亲找过他,二人商议将虞娘的死定性为自杀,便可往下查,到时随便找个有钱的替罪羊,再好好敲诈一笔银子…”

沈怀谦又听不下去了,一拍桌子。

“荒唐!这种故事也编得出来,他们怎么不去写话本子!”

方可为很无奈,“沈兄,你冷静点。”

“一惊一乍的,吓死个人不说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
沈怀谦深呼吸,“我就是太气了。”

顾宴清感激地看他一眼,默默替他满上酒。

这大概就是朋友的意义吧。

就算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,帮着骂一骂,气一气,也是一种慰藉。

沈怀谦缓了缓,问道:“现在人在何处?可有去探过,有没有回转的余地,条件是什么?”

方可为欣赏地朝他竖起大拇指,“不愧是咱世子爷,总算是问到重点了。”

沈怀谦白他一眼,“觉得自己很幽默?”

方可为嘿嘿两声,替顾宴清说道:“人现在在巡城司,唯一能说上话的,是个叫霍子山的小喽啰。没直说,但委婉表达过,官是保不住的,拿钱保命倒是有希望。”

沈怀谦:“多少钱?”

方可为摇头,“不知。但我觉得,一定是倾家荡产的地步。”

顾宴清苦道:“只要能救出父亲,倾家荡产倒也无所谓。”

问题在于,可不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