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红唇轻启,语声悠长而缓慢:“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,天下万物生于有,有生于无…出自《道德经》第四十讲。”

沈怀谦神情突然一顿,“难道…”

姚珍珠的目光,也陡然清明。

随之,她从浴桶里站了起来。

一幅美人出浴,看得沈怀谦血脉贲张。

他忙取来浴布,将她包裹。

姚珍珠心里想着事,全然顾不上别的,任由他帮着擦身穿衣。

穿到一半,两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了眼。

没交流一个字,但神奇地懂了对方意思。

沈怀谦:我好像越来越会伺候你了。

姚珍珠:你越来越会伺候我了。

好像…都背离了初心。

片刻,二人一起出了门。

初宜忙掌灯拿伞,问姚珍珠:“要回姚家吗?”

姚珍珠道:“不能回。”

她再急,也不能深夜赶回。

太急,倒显得真做了什么。

今夜到家,明日再装成很急的样子回去,多少合理些。

沈怀谦接过灯和伞,对初宜说:“我来,你不用跟着了。”

沈庭轩的书房,说是沈家的禁区。

倒也不是说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是老夫人和元氏怕睹物思人,方才下了这么一道禁令罢了。

二房三房自是不会靠近。

有了禁令,沈怀瑾想来也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