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得让我做好一件事吧,否则,你多亏,而我,受之有愧。”
姚珍珠想喊拾芜的念头,刹那扑灭。
她再有心,再努力,也抓不住一个人飘忽不定的心和已经扭曲的思维。
她也不愿意浪费自己有限的精力和时间。
如果各取所需,大家都心安,何乐而不为呢?
这些日子,她是把自己绷的有些紧了。
做点刺激的事,倒也解压。
姚珍珠便不动了,收回凛冽目光,似笑非笑,坦然而温顺地等着。
沈怀谦得到允许,直接将人捞起来放在腿上抱着。
他的动作霸道而温柔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怀抱。
不管不顾,全情投入,用舌尖去感觉女人的温热甜美。
这一刻,他仿佛忘记了所有的顾虑与束缚,只想与她紧紧相依。
亦只有这个时刻,他才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和娇弱。
才让他觉得,他真实地存在于她的世界里。
而姚珍珠,呼吸清浅,眼神迷离。
如花落流水,随心飘荡。
确实忘忧。
怪不得红尘男女,再清醒自持,也容易在情爱中迷失。
期间,拾芜懵懵懂懂地醒来,又被初宜一把按进怀里。
初宜用手蒙上拾芜的眼睛,在她耳边低声:“继续睡,最好是睡死。”
沈怀谦倒也不至于荒唐太过。
本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,也想用自己的方式,让姚珍珠能得到片刻的休息和放松。
岂料,到最后,两个人都如同山野失火,难以熄灭。
等到了江南,与沈三爷汇合时,马车刚停稳,沈怀谦便吩咐初宜先去让店家烧水。
“夫人这些日子累了,多烧一些,让她好好泡个澡。”
初宜看一眼自家小姐含着春意的神色,捂嘴笑着先跑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