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沈怀谦跳下马车,拉着姚珍珠进了店。

上楼时,正好碰见沈三爷迎来。

沈庭箫还没开口,沈怀谦就一脸严肃地道:“三叔,我们这一路累坏了,得先休息休息,有什么话,明日再说。”

说罢,牵着姚珍珠就走。

姚珍珠朝沈庭箫笑了笑,竟也没说什么。

她确实累,确实想放松,确实意乱情迷。

那就随心随意,反正都是花了大价钱的。

只要不是令她反感的,都是她应得的。

沈庭箫望着夫妻二人急切的背影,很疑惑。

“有这么累吗?”

他问随后跟来的沈怀瑾。

沈怀瑾想着江都发生的事,想着这一路姚珍珠看似不经意,实则是对他别有深意的引导。

想着她柔弱的肩,担起了姚家,沈家,甚至还想担起一些家国重任…

“少夫人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
沈怀瑾若有所思,语气有些沉重。

沈庭箫也若有所思起来。

这些日子,他收粮收的很顺利。

但不是因为他厉害能干,而是所到之处,都有人在指引。

指引他去什么粮行,见什么人,谈什么价格。

这期间,粮价几涨几跌,他跟着几买几卖。

拉通一算,最终的收粮价,竟比普通市价低出许多。

是无论多大量,无论怎么压怎么谈,都不可能有的价格。

就在前天,他因买粮的事,和当地粮商起了冲突。

亦有人立即出面解决。

沈庭箫再愚钝,也猜得到,这背后怕是姚珍珠早就安排好的。

让他来,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