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渺小,和身为沈家庶子的低微不同。

是对芸芸众生的一种敬畏。

姚珍珠语声随意而温和:“这世上,没有谁比谁高贵,也没有谁比谁低贱。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努力地活着,这才是人间最真实的样子。”

“阶层能固化人的观念,却禁锢不了万物向上而生的力量。”

沈怀瑾内心大受震撼,双手交叠,恭敬地朝着姚珍珠拜了拜。

“多谢少夫人教诲。”

姚珍珠失笑:“寻常聊天而已,你不必事事都想的太深。左右年岁还小,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看去听。”

沈怀瑾乖乖道:“是,怀瑾明白。”

“去歇会儿吧,待到了地方叫你。”

知道他晚上看书很晚,姚珍珠像对春生那样,很自然地安排。

沈怀瑾也确实和春生一样乖,当即就去了马车后面,躺在铺好的软椅上。

此行的马车,是关钊准备的。

很大,分前后两节,中间用屏风隔开,方便休息。

这样的马车,即便是在比南州富裕的江南,也是少见的。

一路行来,更是无人敢接近。

以关钊的能力和权力,应该做不到。

所以,是衡山王的补偿。

还是一种变相的承诺?亦或是考验?

姚珍珠想的入神,不经意的扭头,一下撞进沈怀谦的眸光深深中。

心尖突地跳了跳。

她回神道:“夫君为何这样看我?”

沈怀谦很自然地把玩着她的手指,轻笑了声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,你其实该去当个夫子。”

初宜拾芜挤在一块儿,睡的很沉。

姚珍珠看她们一眼,声音很轻:“夫君怪我好说教,烦着你了?”

第91章 解压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