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是因为有沈庭轩沈大人,南州商贾,包括姚家,才能在最动荡的时期,把根扎稳。

一个家族的底蕴,凝聚着数代人的智慧与风骨。

不能单以个人的成败品性,一概而论。

她坚信,沈家在安稳下,必能重拾往日的荣光,后代必有才能,能再次撑起家族门楣。

总之一句话。

她投资的是整个沈家,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考量。

嫁他沈怀谦,只是一种方式,桥梁而已。

不必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
沈怀谦这么理解着,笑的嘲讽。

“倒是我想多了…所有人都说我有福气,那我就好好享福呗。”

说着,轻抬姚珍珠下巴,带着些轻浮,近乎耳语道:“只管伺候好夫人,旁的用不着我操心,对吧?”

他怕这怕那,想东想西,好多余。

人家压根儿就没指望过他。

对沈怀瑾都有足够的耐心,对他,只有浮于表面的温柔。

实则,毫无期望。

没有期望,自然不会失望,自然心如止水,自然看不到他的挣扎犹豫,和想靠拢她跟上她的无力。

所幸呀,还能看到他这张脸。

沈怀谦笑意愈发嘲弄,有些用力地吻来。

姚珍珠不懂他哪里来的怨气,也不想懂。

她伸手推他,眼神带着几分警告。

谁知沈怀谦偏偏要在这时候犯浑,他干脆就抓住她的手,揽上她的腰,将她压在车壁上,固执霸道地吻上去。

只不过,这次变得温柔了许多。

漆黑的眸,含着几分雾气,轻轻舔舐着她的唇,哑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