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目光愈发深邃,伸手将姚珍珠揽进怀里,有声长叹。

“我是觉得,嫁给我,实属是委屈了你。”

其实,以她的能力,完全可以跳过沈家,跳过所谓的阶层,达到她想要的目的。

嫁沈家,嫁他,看似便捷,其实多余且累赘。

姚珍珠很习惯他的怀抱,只稍稍调整了下姿势,让自己更舒服些。

听得这话,她抬头看他。

他离她很近,彼此呼吸和目光交织,年轻的面容看似是玩笑,但眼神却满是认真。

姚珍珠静静注视着他,片刻后,慢慢笑了。

“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;不谋万世者,不足谋一时。”

进沈家,确实不在她一开始的计划里。

但纵观全局,这是最好的介入。

虽然,她一开始并未想那么多。

年轻的脸庞,实在英俊。

眼里的迷茫,更增几分奇异反差。

像…麋鹿。

英俊帅气的麋鹿。

不羁于尘。

独行于野。

让人想牵引,想驯服,又想随它去逐风。

姚珍珠不自觉地抚上那脸庞,柔声继续道: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,我信我自己,也信沈家。”

抛开野心,抛开目的,她依然愿意在有能力的情况下,扶持沈家。

只因沈家,曾代表南州的脊梁。

曾是南州的守护者。

即便后来一步步走向没落,曾经的历史,也不该被磨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