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赢了!”
秦晚意抬手轻抚了下拾芜的眼睛,故意夸张地大喊。
紧跟着,沈怀谦一锤定音。
“秦晚意胜出!”
“押一赔二,恭喜押对了的各位!”
秦家上上下下都赢钱了。
大家都很开心,可眼眶就是莫名的酸胀。
秦老夫人手指点点沈怀谦和姚珍珠。
“你们呀,何苦来着…”
说着苦笑道:“秦家如今,要再多银子也没用。”
沈怀谦装傻:“姑母说的什么话,银子用时方恨少,哪还有嫌弃银子多的。再说,本就是晚意赢的,愿赌服输,输得起,更要赢得起。”
姚珍珠抿唇笑了笑,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夫君说的对,姑母这身子要好好调养…我们和祖母在南州等您,等一家团圆。”
衡山王再关照,也不可能事事尽心尽力。
那关钊,瞧着也不富裕。
心意再珍贵,关键时刻,也没银子好使。
夫妻二人难得默契。
沈怀谦眼里含着光,看姚珍珠的眼神,甜腻的能拉出丝来。
秦老夫人瞧着,很是欣慰,意味深长地道:“怀谦呀,是个有福的,沈家亦是。”
院子里,秦晚意替拾芜解了软鞭,正细心给她上药。
拾芜不乐意,执意要收回手。
秦晚意瞪她,“你想知道是什么毒药配方,我说给你听就是了嘛!”
拾芜便没再动。
秦晚意哼唧哼唧不开心:“谁要你让着我的…这次不算,下次,下次我们一定要分出胜负!”
拾芜看着她,摇了摇头。
秦晚意:“什么意思?不愿意,还是看不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