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在她眼里,胜负就是生死。”

秦归鸿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晚意,如果她不让着你,你就已经死了。”

一个每天都要与凶猛野兽缠斗的人,想要活,就必须要狠到极致。

拾芜刚刚那一口下去,可想而知。

秦晚意虽然还不知拾芜身世,但隐隐猜到,绝对不是她能想象的。

所以,她才能忍下她的‘让’。

可惜,女孩子之间的示弱和认可,某些个愚钝又自作聪明的人,永远不会懂。

偏偏,这小拾芜,似乎还挺好这一口。

秦晚意十分不能理解,但还是识趣地嘟嚷:“那你帮我谢谢她喽…”

饶她一命,无以为报。

若真看上她这哥哥,那就以哥相许吧。

拾芜坐着,秦归鸿蹲下身,正好与她平视。

“谢谢你没与晚意计较。”

拾芜摇头。

不是她不计较,是主子不计较。

看着秦归鸿的眼睛,她想了想,又点头。

看在他的面子上,她也愿意不计较。

也不知秦归鸿懂不懂,反正他笑了,摸摸拾芜的头,由衷道:“你很了不起。”

每一个能努力活下去的人,都很了不起。

拾芜眼睛湿漉漉的,小狗儿一样看着他。

看得秦归鸿心里柔软一片。

无关男女情爱。

他怎会对一个孩子产生情爱。

更像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怜爱。

虽然不确定他们是否见过。

但在秦归鸿眼里,拾芜,就是他遇见过的那些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