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教她衣食住行,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

拾芜还是不会说话,大夫说应该没有治好的可能,但她有了关心的人和事。

眼里开始有了喜怒。

姚珍珠也从未问过她从前的事。

她就是拾芜。

拾芜的人生,只需要简简单单,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。

秦归鸿听着,目光闪烁了下。

“拾芜加油!”

“姑姑加油!”

“晚意!晚意加油!”

这时,突然热闹起来。

院子里,拾芜找准机会,跳到秦晚意背上,紧紧将她双臂抱住。

秦晚意双手动不了,只能在原地转圈,试图将人甩掉。

奈何拾芜就像长在了她身上似的,气得秦晚意破口大骂。

“你是猴子吗?什么破招数啊!”

“你给我滚下来!”

拾芜不动,一双眼冷静又冰寒。

似潜伏在寒夜里的野兽,伺机而动。

可周遭的呐喊声,宛如催命咒语。

生死,只是瞬间。

而她,想活!要活!

拾芜眼底突然涌上血色,姚珍珠心里咯噔一下,疾声:“拾芜!”

下一瞬,就在拾芜张嘴要咬上秦晚意的脖子时,力道突然一松。

秦晚意趁机后仰,将拾芜重重摔在地上,再迅速翻身,用软鞭三两下将拾芜双手给绑了起来。

拾芜仰躺在地,双眼麻木空洞地望着夜空。

像是绝望,像是认命,又像是释怀…

那眼神,刺得秦晚意心里莫名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