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还穷,没啥拿得出手的。

在秦晚意的目光扫来时,秦归鸿自觉道:“我押晚意。”

大家本觉得很荒唐,但姚珍珠带头参与,好像意义又不一样了。

初宜仇九押拾芜,秦夫人,其一子一女,还有秦家下人都押的秦晚意。

就连秦老夫人都来凑热闹,押了晚意。

其实泾渭分明,各占一边,但又不觉得生疏。

正要开始,关钊来了。

“我押晚意!”

说着,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摆在桌上,目光灼热地朝秦晚意扬扬下巴。

“到底是客,手下留点情,别让人哭着走。”

秦晚意白他一眼,嘴角却没能压住。

这话她爱听。

打个架,搞这么多花样。

拾芜表示不理解。

等的都快睡着了。

终于,沈怀谦一声令下,比试正式开始。

恢复功力的秦晚意,如野兽出笼,一套鞭法甩的行云流水,虎虎生威。

拾芜嘴唇紧抿,眉眼冷冽。

没什么章法,只见招拆招。

两人一时不相上下。

秦归鸿目光不自觉地被拾芜吸引,低声问姚珍珠。

“这丫头…是不是经历了很多事?”

姚珍珠将拾芜身世道来。

其实她对拾芜的过去,也不了解。

斗兽场还没关之前,她在姚记酒窖的角落里发现了鲜血淋淋,浑身没一处好肉的拾芜。

花了很多钱,用了很多时间,才将人救活。

那时的拾芜,双眼空洞无神,像两潭死水,深不见底,藏着无尽的恐惧与茫然。

后来,姚珍珠给她起了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