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,隐隐不善。
沈怀谦下意识挡在秦晚意跟前,双手交叠,一礼道:“秦家可是犯了什么事,官爷何出此言?”
见那关钊目光审视地看着他,沈怀谦又道:“我乃南州沈家沈怀谦,与秦家是至亲。”
关钊身子微侧,错过他身子,看向秦晚意。
秦晚意又翻他一个白眼。
关钊也不回沈怀谦的话,只问秦晚意:“现在怎么办?是一起送去官府,当寻兹闹事处理?还是一起送回秦家,当秦家家事处理?左右王爷都被惊动了,我不管不行呀!”
姚珍珠心念一动,忙道:“我们本就是来探亲的,自是送回秦家。”
秦晚意气呼呼瞪关钊:“奸贼!”
明明可以直接抓人,偏要把她引出来溜一圈。
关钊笑嘻嘻:“过奖过奖。”
瞧着二人关系,又像是很熟的朋友。
总之,一行人收拾收拾上了马车,被‘押’往秦家。
没想到,事情会是这样的转折。
一路上,沈怀谦都在琢磨姚珍珠的那些话。
问题该来的会来,来了自然有解法。
也许,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。
提前预设,就是提前恐惧,除了给自己双重的痛苦以外,毫无意义。
这些年…他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?
…
一路上,秦晚意还是什么也不说。
沈怀谦若是问急了,她就破口大骂。
“废物!孬种!丢人现眼死纨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