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宜偷笑,比划着回她:“是没有吧。”

拾芜又面无表情。

她就喜欢制毒,但不想花心思去研究如何解。

下了毒,又要解,为何要下呢?

姚珍珠无奈,扶着秦晚意坐下,解释说:“应当就是普通的松骨散,过会儿就好了…不知是表妹,多有得罪。”

拾芜心道,那还是比普通松骨散厉害,至少三天,中毒之人没法再动用武功。

沈怀瑾没见过这阵仗,一直缩在角落里观望。

这会儿听说是自家人,这才乖乖上前认亲。

“怀瑾见过表姐。”

秦晚意看他一眼,“嗯,这个还行,没那么废。”

话落,又看向姚珍珠,带着些审视和打量。

“果然名不虚传,精明能干,沉着冷静,还貌美端庄…不是,我就纳闷了,你怎么就能看上他呢?”

说着,手指虚虚抬起,指了指沈怀谦。

听这语气,秦家对沈家的情况,是清楚的。

沈怀谦懒得和她计较,急急问道:“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搬家?搬去何处了?姑父姑母呢,他们还好吗?”

秦晚意眸子一下黯淡,只冷道:“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,明日就离开江都,就当没来过,以后也不许再来。”

话音刚落,就有人带着官兵上楼来。

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,一双厉眼扫向众人。

“听说有人闹事…”

话到一半,目光落在秦晚意身上,随之一怔。

“秦三姑娘,怎么是你?”

秦晚意翻了个白眼,“关钊,你假不假,不是你让人送的信吗?”

关钊笑着摸了摸鼻子,“我可冤枉,分明是手下人自作主张…但秦三姑娘私自出府,让我很为难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