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力惊人。

愣是把沈怀谦骂到变形又扭曲。

姚珍珠也不劝,甚至趁着这功夫,小憩了会儿。

直觉秦家是安全的。

他们进城就被人盯上,没有直接带回秦家,应该是下面的人拿不定主意。

秦家,果然和衡山王关系匪浅。

秦晚意很体贴,换成用眼神骂。

沈怀谦竟看懂了。

她说:瞧瞧,你还不如一个女人!你个窝囊废!

沈怀谦翻她一个白眼,甚至得意一笑。

姚珍珠那能是一般女人吗?

可这个女人,现在是他夫人。

他干嘛要和她比?

马车在夜色中,足足行了将近一个时辰,最后在一处僻静小巷里的院子外停下。

秦晚意已经缓了过来,跳下马车,将关钊拦住。

“你就不必进去了吧。”

关钊笑笑:“王爷吩咐,一定要亲自将你们交到秦老夫人手里。”

说着,示意手下去敲门。

沈怀谦这时将姚珍珠扶下来,拾芜朝她比划道:“有人看守,大概十人,都是高手。”

院子里很快亮起来。

秦晚意领着沈怀谦等人走了进去。

是个三进小院,布置的很简单。

院子里,立着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