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春生终于追了来,弱弱将头巾递给玉珠。
姚玉珠杀人的眼神,瞬间惊慌。
老天!她的头!
姚玉珠心里一声尖叫。
姚春生性子随姚珍珠,越是身处混乱,越是沉得住气。
只见他稳稳地朝着祈老夫人先行了一礼:“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祈老夫人这才从姚玉珠带来的震惊中缓了过来,努力堆出慈爱笑意。
“春生来的正好,倒是说说看,究竟是发生何事了?”
姚春生惭愧道:“是我的不是,二姐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,怕爹爹担心,我便诓骗她说祈白公子被人欺负了…”
祈白手一顿,力道松了松,却仍是没有放手。
姚玉珠也不好大力挣扎,索性破罐子破摔,将头巾往手里一收,颇为壮烈地站的笔直。
“我说过的,这条巷子我说了算,谁也不能欺负祈白!”
意思是,这关乎她的面子和江湖地位。
可不是因为紧张谁哦。
祈老夫人笑起来:“原是如此…有二姑娘保护我们家祈白,老身就放心了。”
“卢妈妈,还不快准备些茶点招待。”
卢妈妈哎了声,手脚麻利地忙起来。
祈老夫人招呼三人,“都坐吧,今儿天可真冷,二姑娘和小公子若不嫌我这个老婆子无趣,可否和祈白一起,陪我说说话?”
姚春生有礼道:“是,老夫人,恭敬不如从命,叨扰了。”
姚玉珠则是大大咧咧:“老夫人就叫我们名字吧,叫我玉珠,叫他春生…”
说着,摸摸脑袋,自己解释说:“我前些日子烧火时,不小心将头发给烧着了…过些日子会长出来的,老夫人莫怕。”
姚春生默默递了个眼神过去。
是谁说这个理由很烂,打死不会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