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看向祈白:“你以为姚家大姑娘突然去江都,与这有关?”
姚玉珠嗓门大,她们在屋里也听见了。
卢妈妈惊讶道:“不会吧!姚家就是商贾之家,那大姑娘瞧着温温柔柔的,又已经嫁人,她怎知衡山王?知道又能如何?”
祈老夫人也觉得这么联系太牵强,宽慰着祈白道:“你把自己绷的太紧了…我瞧着,姚家是和善人家,那二姑娘和小公子性子都很好,你不妨打开心扉,交个朋友…即便有变数,也方便提前窥探一二不是?”
祈白眉眼低垂着,乖顺道:“是,外祖母,孙儿知晓的。”
…
天刚蒙蒙亮,沈家就已经整齐集合,欢送少夫人和沈三爷。
沈庭箫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待遇,腰板挺的笔直,眼睛却莫名的几度湿润。
李氏更是骄傲的,仿佛丈夫是去参加科考,且定能高中一般。
刘氏不由羡慕,碰碰沈庭生,有些失落。
沈庭生倒还好,心中有了方向,一点都不慌。
被强行扯起来的怀安怀民几个,不停揉着眼睛打哈欠。
搞不懂他们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。
常姨娘拉着儿子,眼红红地说话。
沈怀瑾有些难为情,又不忍推开母亲,耐心又煎熬地听着。
怀珏和元氏,将姚珍珠围着,说不完的叮嘱。
沈怀谦没怎么睡醒,站在一旁,更显落寞。
老夫人瞧着,朝他招招手。
“祖母。”
沈怀谦拖着步子走去,主动道:“祖母放心,孙儿自有分寸。”
老夫人笑笑:“祖母相信珍珠,你们此行一定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