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王之位,本该由贤能之人担当,方能治国安邦,造福苍生。”
沈怀谦听的心脏怦怦跳。
还是他格局太小了啊!
人家图谋的可不止是私仇旧恨,还有家国天下。
所以,是想借沈家大姑奶奶夫家,攀上衡山王,直接站队?
老天爷!
他何德何能,敢娶一个野心比天大的女人。
但这种话一旦说出口,便是灭族之祸。
沈怀谦眉头紧锁,明知无用,还是要说:“你可知,这样妄议朝政,若是传出去…”
姚珍珠停下脚步,转身打断他。
“天下百姓受苦,朝廷腐败无能,难道还要我们闭口不言,任由他们带来的灾难覆灭?若衡山王真有反意,又何尝不是一次拨乱反正的机会?”
沈怀谦感到无力:“我们不过是普通人,何必卷入这等纷争?”
姚珍珠摇了摇头: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若人人都只求自保,这世道只会越来越糟…”
话落,她又一笑道:“放心,我不会让沈姚两家,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…就是夫妻闲话而已,想必夫君不会到处说吧?”
“…”
沈怀谦内心土拨鼠尖叫。
这样的闲话,他一点不想听,一点不想聊啊!
姚珍珠她是不是搞忘了,他是烂泥,烂泥啊!
还是扶不上墙的那种。
什么天下大势,什么贤能明君,和他聊得着吗?
可是啊…可是…
听她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时,他能感觉得到,周身血液在奔腾,带着一种久违的躁动。
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,浮现出那些他曾读过的史书。
那些关于乱世英雄的传说,那些关于天下苍生的悲欢离合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并非真的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