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…习惯了逃避。
可姚珍珠的意思,再清楚不过。
有时候,命运并不会给我们选择的机会。
若有一天,乱世真的来临,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?
沈怀谦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白皙修长,适合执笔,适合抚琴,也拿得起刀剑…可他却用它来将自己钳制。
“大哥?”
沈怀珏抱着大包小包,突然探个脑袋到沈怀谦跟前。
沈怀谦回神,才发现姚珍珠早已走远。
沈怀珏看看他,又看看走远的嫂嫂,犹豫了下,还是没马上追上去,而是关心起自家傻愣愣的大哥。
“是嫂嫂不想带你去了吗?”
沈怀谦对上她天真懵懂的大眼睛,弱弱问道:“怀珏,大哥是烂泥对不对?”
沈怀珏点点头,说:“是呀!”
沈怀谦:“…”
沈怀珏接着又说:“但烂泥,也未尝不能成为筑起高墙的一部分…哦,是嫂嫂说的。”
沈怀谦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了撞。
“算了,和你说不清。”
沈怀珏板正着白胖胖的脸,“你只记住一件事,要好好待嫂嫂,听她的话…如此,你是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沈怀谦:“…”
沈怀珏又摇摇头,有种沟通障碍的无力感。
靠自家哥哥想永远留着嫂嫂,希望不大。
还得她再努努力,做个让嫂嫂永远喜爱的小可爱才行。
沈怀珏怀抱着对嫂嫂赤忱的爱,小碎步朝姚珍珠奔去。
同一时间,小可爱姚玉珠,已经突破秃头障碍,勇敢地爬上自家院墙,正大光明地偷看在院子里看书的祈白。
祈白不说话,但她好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