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例外,都是先叫的少夫人,再是大公子。

老夫人房里,二房三房也都在。

个个热情招呼着姚珍珠,然后才看向他。

老夫人笑着说:“哟,谦哥儿也来了,倒是难得。”

李氏趁机拍马屁,“有珍珠这么好的媳妇儿管着,谦哥儿哪能不好。”

刘氏也道:“精神气都不一样了。”

元氏听着,很满意。

看沈怀谦的眼神,也慈爱了许多。

“此行去江都,你要好好照顾珍珠,若是瘦了回来,唯你是问。”

终归,是其乐融融的氛围。

沈怀谦自是不敢扫兴,回道:“是,我一定马首是瞻,好好伺候咱们家的少夫人。”

元氏点他,“也别忘记了正事。”

众人会意,个个捂嘴笑。

沈怀谦算是看明白了,只要他乖乖跟着姚珍珠,演好夫妻和睦,沈府上下看他就都很顺眼。

接着,二爷三爷赶紧又问了些正事。

姚珍珠一一回答,温和有礼,却给人一种毋庸置疑,也不用质疑的压迫和信服感。

因而,几乎没有争论。

只是求知和解惑的关系。

午膳,由阮娘主导,张罗了两桌江南风味的菜肴。

不能都带去,就当是体验。

几个小辈吃的那叫一个开心。

本该坐晚辈桌的沈怀谦,托了姚珍珠的福,一起坐的主桌。

吃到一半时,姚珍珠突然问起:“咱们家大姑奶奶,嫁的正是江都人家吧?不知现在,是否依然居住在江都?”

老夫人拿筷子的手一顿,神情淡道:“早不来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