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闻,衡山王与当朝长公主相互爱慕…”

“咳咳咳…”

沈怀谦实在听不下去了,轻咳几声走了出来。

沈怀瑾忙行礼,“兄长。”

沈怀谦皱着眉,“谁让你看野史的?野史之所以叫野史,就是因为…太野,当不得真。”

再说,小叔子与亲嫂嫂谈论情呀爱的,合适吗?

沈怀瑾脸更红,想争辩几句,又识趣地闭了嘴。

姚珍珠笑笑,示意他先回去。

“让常姨娘少收拾点东西,出门在外,虽没法事事周到,但也不至于亏了你吃喝。”

沈怀瑾想着已经准备好的十来个食盒,抿了抿唇。

“是,少夫人。”

待他一走,姚珍珠邀约道:“明日一早便要出发,夫君同我一起去和祖母说说话吧,母亲也在,就当辞行。”

就好像,她昨晚说的那些,只是梦话。

小小年纪,怎就这般沉得住气,这般心思缜密,这般…令人敬畏呢?

沈怀谦心境一言难尽,倒没拒绝。

左右他不去,母亲也会来。

到时,兴许唠叨的更久。

一路走去兰馨苑,下人们个个忙忙碌碌。

姚珍珠拨了款修缮院子,随处可见焕然一新,欣欣向荣。

下人们见了他们,纷纷停下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