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难道不是压迫者的共谋吗?

亦有人选择直面深渊,在黑暗中点燃火种,将不公锻造成剑,以血肉之躯撞向铁壁,哪怕只留下一道裂痕。

比如,他身侧这位世人眼中的‘弱女子’。

多么讽刺啊!

一棵树和一朵花,同样被埋入废墟。

树被压弯了腰,长成了歪脖子树。

花却破土而出,长成了参天之姿。

被安神香强行拉进睡眠意识的沈怀谦,做了一夜乱梦。

醒来,头昏脑涨,意识朦胧的不知身在何处。

外间,有说话声传来。

是沈怀瑾在汇报功课。

不到五日,完成二十日课业,甚至读了一遍江都史。

“江都,乃衡山王的封地,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,沃野千里。”

“自老衡山王受封以来,此地便如明珠般熠熠生辉,百姓安居乐业,人口从最初的五万,逐年繁衍生息,如今已近二十万之众。”

“封地内,阡陌纵横,良田万顷,水稻如碧波般绵延至天际。衡山王深知农为国之本,每逢春耕秋收,必亲自巡视田间,体察民情,减免赋税,鼓励农耕。”

“江都不仅物产丰饶,更因衡山王的仁政而闻名四方…”

姚珍珠打断了他的背书,“这是正史,野史可有看?”

沈怀瑾愣了愣,脸颊微红道:“看了些。”

姚珍珠头也不抬,“说说看。”

沈怀瑾迟疑地说道:“老衡山王,与先帝乃一母同胞,因战事受伤,无法孕育后代,受封后,收养一义子。后,义子继承王位…也就是现任衡山王卫卓。卫卓深得老王爷教诲,同样将江都治理的很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