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好几张生面孔,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家门。

面容不过三十出头,却满头白发的阮娘,年纪和姚珍珠差不多,虽穿着丫鬟的衣服,但依然能感觉得到满身杀气的璃心和霜翎。

再加一个笑起来,脸上那道斜向的刀疤,仿佛就要裂开似的仇九大叔。

四个怪模怪样的人,齐齐看来。

搁谁也怕呀!

沈怀谦扭头就想跑。

“夫君。”

姚珍珠及时将他叫住,一一介绍后,说道:“此行去江都,我打算多带几个人,你没意见吧?”

沈怀谦呵呵:“我能有吗?”

目光对上,他迅速躲开。

“那个,我喝多了,我要睡觉。”

然后,逃似的溜去里间,钻进被窝里。

姚珍珠:“…”

她自认为,在揣摩人心方面,是有些天赋的。

可沈怀谦昨晚怪异的举动,实在令人费解。

尤其他还哭了。

情难自禁,泪如雨下,却无声无息的那种。
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跑了。

听说在书房关上门待了一晚,天刚亮就出门了。

姚珍珠没个头绪,微蹙着眉。

阮娘将刚泡好的茶,递一杯到她手里,轻言细语又语重心长。

“永远别去猜一个男人在想什么,就像永远别去试探一个傻子究竟有多傻那样。他想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
姚珍珠深以为然地点了下头:“阮娘说的有理,我们继续说我们的…仇九叔,陈家媳妇的死因,县令府怎么说?”

第71章 血海深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