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间的沈怀谦:“…”

背后说人坏话时,声音不能再轻一些吗?

怎么还说到命案了呢?

这是要闹哪样啊!

仇九回复姚珍珠道:“经仵作验尸,陈家媳妇是被人活活掐死的,身上还有许多鞭伤烫伤…没一处是好的…死的极其残忍。顾大人想继续追查,现已被免职在家。”

沈怀谦心一凛。

他怎么知道?

这都是些什么人呀?!

他们要干什么?

阮娘咬牙切齿,语声微寒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
可究竟还要搭上多少无辜性命,老天才有所作为?

谁也不知道。

拾芜跟着姚珍珠比较晚,且前期一直在养身体,对这些事情了解还不深,比划着问:“就不能直接将霍长隆了结吗?”

璃心和霜翎用力抿了下唇。

她们不是没试过,可每次都是徒劳无功。

霍家父子就像躲在铁桶里的毒蛇,根本无从下手。”

要不是姚珍珠几次出手相救,她们没可能还站在这里。

仇九悲愤地笑笑:“要真那么容易就好了。”

越是残暴之人,越惜命。

霍家父子,行事谨慎,身边高手如云。

而且,只死一个霍长隆,只取他狗命,太便宜霍家,如何对得起那些枉死之人。

如何对得起他的妻儿…

仇九眼中燃着熊熊怒火,握紧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攥在掌心。

脸上那道刀疤,更是狰狞的像巨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