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可为耸耸肩,“谁知道…反正虞娘是失足落水,陈家媳妇据说是跳河自杀。”

什么律法,什么天理,不过是给权势之下的普通人,画的一个圈而已。

普通人,只能在规则以内。

而手握权势的那些人,本就不在圈里。

方可为又叹了声,压低声音道:“顾大人被暂免职务,弄不好,宴清也会受到影响…这南州城呀,池浅王八多,庙小妖风大,咱们人微言轻啊,还是行事低调些吧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沈怀谦想着姚珍珠那些大展宏图的计划,隐隐担心。

亲自去江都,是姚珍珠突然的决定。

很多事情要安排,姚家的,沈家的,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。

姚珍珠忙的连水都没时间喝。

但却无比喜欢和沉迷于这种状态。

急需帮手,在禀明老夫人和元氏后,姚珍珠引了几个人进府。

阮娘烧得一手好菜。

璃心,霜翎,作为贴身丫鬟。

仇九,是车夫。

手握财政大权的少夫人,用自己的银子,多雇几个人,谁又能说什么?

只海棠玉竹瑟瑟发抖。

那车夫,那两丫鬟,不就是常飞来飞去,出入书香斋的神秘高手吗?

好在姚珍珠仁慈,将二人交还给了元氏安排。

若要有人问她们,在书香斋都看到了什么?

答案是肯定的。

少夫人娴静温柔,平时,除了喝茶就是看书。

大公子偶尔闹闹,看似不着调,实则和少夫人私下是很恩爱的。

除外,不可能有别的。

等沈怀谦酒足饭饱回家时,正遇几人在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