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可为大为不解:“不是,你如今还有什么可忧愁的?娶了财神妻,迎了心上人,简直是人生赢家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
沈怀谦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有些游离。

杯中晃动的酒液,仿佛映出了姚珍珠清冷的面容。

“你不懂。”

沈怀谦摇着头,试着向好友倾诉他的烦闷。

“姚珍珠只是拿我当生孩子的工具而已,情爱与她,就如这菊花酒,有时可以浅尝一二,没有也无所谓,她既不贪,也不在乎…我觉得,我们之间,似近似远,全凭她一念。你说,是你,你能忍受吗?”

方可为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沈怀谦啊沈怀谦,你还是这么矫情!夫妻之间,哪有什么远近?日子久了,自然就亲近了。再说,你不是有菱歌儿吗?我看,是你太贪心而已,想要人家的钱财,还想要人家的心,巴不得人人都围着你转…要真转了吧,你又该烦了。”

要不说,朋友之间的真心话,总是最扎心。

沈怀谦气得连干了两杯酒。

他与菱歌儿之间的纠葛,他一直试图给他们解释。

可就是解释不清楚。

再加一个姚珍珠,更难解释了。

方可为收起笑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啊,就是心思太重,想的多。想,就全是问题,你得去做呀,做了,才有答案。”

“你若对嫂夫人动了心,是好事儿呀!”

“这次去江都,正好好好表现,说不定就峰回路转了呢…”

沈怀谦更烦了。

问题就在于,他想走进她心里,但她没有心。

这是一道无解之题。

情情爱爱的事,方可为自己也不懂,实在没什么经验传授。

他神色突然凝重,说起别的事来。

“顾家可能要完蛋了…听说顾大人得罪了太守。”

沈怀谦想起接连发生的两起命案,拧眉道:“那两个人,是他杀的吗?”

这个他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