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膝像是无力支撑般,缓缓跪下,跪在榻边,与她平视。

姚珍珠诧异之余,眉头微拧,“怎么了?”

实在等不了?

想求她成全?

忽然,沈怀谦低头,隔着薄薄的衣料,轻轻吻在她心脏的位置。

虔诚,温柔,悲伤。

姚珍珠浑身刹那僵硬。

好几个呼吸后,沈怀谦抬起头来,嗓音沉哑地问道:“姚珍珠,是不是很疼?”

姚珍珠:“…”

这是什么招数?

她怎么有些看不懂呢?

三日后,程幼娘被一顶软轿从偏门抬进太守府。

程家和她的命运,从此被改写。

可对事不关己的人来说,只是寻常谈资而已。

永旺大街,繁荣热闹。

某家食府的二楼雅间,沈怀谦请方可为吃炖羊肉。

并且,还带了一小壶菊花酒。

方可为吃一口羊肉,啜一口酒,快活赛神仙。

“看吧,我就说,谁要是能娶到姚家大姑娘,天天有酒喝。”

只是万万没想到,会是沈怀谦。

方可为瞥着好友,调侃道:“想当初,有些人可是百般瞧不上商贾女身份呢…怎么样?如今知道酒香了吧?”

沈怀谦心不在蔫: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
瞧着,心事还挺重。